查看: 12554|回复: 4

[原创——小说连载] 融资困局

[复制链接]

5

主题

19

帖子

503

积分

中士

发表于 2017-5-14 16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亲! 您尚未登录德州之窗网,请登录!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德州之窗网!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用户注册

x
田清泉猛吸一口烟,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胡总,求你了!再给想想办法,增加两千万吧!”
胡三桥冷笑着说:“老田啊!开始我们贷给你公司五千万,这几年来每年都给你们增加一千万,现在都八千万了!你也不能只找我们商行啊!你就不能多找几家银行?凭咱哥俩的交情,若是能行我还不帮你吗!”
田清泉哭丧着脸说:“老胡,我找了呀!可是我们就这一座办公楼值点钱,都抵押给你行了,我没有其他可抵押的资产了!”
“那你就找几家像样的合作伙伴,让别的公司给你们担保啊!”
“老胡,你也知道,我们钟总一直坚守这个底线,绝不找别的公司给我们担保。今天我们找人家,明天人家就会找我们,我们不想搞这种互保,说不定哪一天就把我们给拖进水了。”
胡三桥嗤了一声:“结果就是现在走到了绝路!我也没办法了,已经黔驴技穷了!”
田清泉喝了口茶,无奈地苦笑了一下,站起身说:“不聊业务了,现在还早,咱们打牌去,我马上联系老曲和老杨。”
田清泉喜欢打麻将,尤其是跟客户打麻将,不仅是为了放松,更是为了识别人。他很赞同柏杨先生说过的一句话:在生活中需要三年才能了解一个人,在麻将桌上三个小时就够了。
田清泉和胡三桥离开马克西姆餐厅,二人上了田清泉的宝马,驱车奔玉龙会所而去。
把车停好,田清泉从包里掏出一把儿百元钞票,塞给了胡三桥,胡三桥干笑着说:“老田,你看你,我又不是没带钱!”田清泉笑着说:“老胡啊!咱哥俩你还客气!赢了再给我!”“好好好!你还真别说,今天没准备打牌,带的钱不多,那我就先用着。”
二人下了车,进了会所,会所的前厅主管小梅笑着赢了上来:“田哥好!胡哥好!曲姐和杨哥已经到了,在八号间,祝你们都赢钱发财!”
胡三桥笑着指了指小梅:“你这小嘴儿越来越会说了!”
田清泉把手搭在胡三桥的肩上,簇拥着上了二楼。
曲彩云和杨成林已经分好筹码,服务员端了四杯龙井上来,把饮水机打开,带上门走了。
四人是老牌友了,也没有客套,轮流打完色子,按照点数大小,分东南西北坐下,点数大者先坐庄。
四人的打法独成套路,这是他们在长期的玩牌过程中集合几个人老家的打法,不断完善而成的。每个人分有二十个圆板,每个圆板代表一百元钱。胡牌时只能明摸,有各种胡法,根据胡牌的难度,每增加一个说法就翻一番。比如,听牌时若听两头,自摸后,其他人每人输一个板;若是一拉得,也就是亮开牌后摸的第一张牌就胡了,要加一番,变成了每人输两个板;如果是胡边、卡、吊,也要加番,边牌即一二胡三或八九胡七,卡即两头夹中间,如四万和六万胡五万,吊牌即单调将;一条龙,加番;清一色,加番;杠上开花,加番。照此算法,如果听牌时是门清一条龙边三一拉得,那么,庄下的三人每人输一千六百元。
田清泉作为普惠特种工程公司的财务总监,分管财务部和融资部两个部门,几年来为了这家新公司的生存和发展,到处融资,可是,除了明珠市商业银行给了他们公司八千万贷款,再也没有从其他银行融到资金,所以,他把胡三桥和杨成林当成了财神爷供着。
杨成林是明珠市商业银行公司业务部的老总,负责公司客户贷款的初步审查和上报工作。田清泉是明珠市商业银行的信贷审批部老总,负责公司客户贷款的审批工作。
曲彩云是普惠特种工程公司的财务部长,是田清泉的下属,不过,她的年龄比田清泉大了三岁,此人平时工作特别卖力,又非常的认真仔细,所以公司里的人对她都比较敬重,田清泉私下里尊称她为大姐。
曲彩云先坐庄,她的对面是胡三桥,上家是杨成林,下家是田清泉。曲彩云打牌很专注,不管其他三个人怎么说说笑笑,她很少受干扰,有时跟着应对几句,笑上几声,但很少因被干扰而打错牌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,房间里早已烟雾弥漫,四个人都抽着烟,凝神聚气的打着牌,不时传出哀叹声、惊喜声、摔牌声、埋怨声,还有自动麻将机呼呼隆隆的洗牌声。
胡三桥今天的手气有些差,这会儿大约输了有六千多元了,他的脸上已经冒了汗。
胡三桥这把牌不错,刚过三圈,他就听牌了。轮到他摸牌了,只见胡三桥兴奋地把听的牌摊开,原来是三四万,听二伍万,从牌面看,听的牌很广。
只见胡三桥用三个手指捏住牌,口里喊着:“一拉得!”把牌一翻,拍在桌面上,原来是一个红中。
田清泉一看胡三桥的牌,暗暗叫苦,自己手里攥着胡三桥四张牌,二万和伍万各两个,他本来希望胡三桥和杨成林多赢点钱,尤其是胡三桥,结果,今天也是邪门儿了,胡三桥的手气太差了!
对面杨成林打出了一个二万,田清泉不动声色,没有碰牌,胡三桥得意地说:“没人碰,说明后面有牌,我就趁着气地摸,等等你们。”
田清泉默不作声,轮到自己摸牌了,又来了一张伍万!
接着又该胡三桥摸牌了,这时的胡三桥有些着急了,使劲捏住牌,大声喊道:“二万!”又不是!他第三圈就听牌,这都摸了十多把了还没胡牌,胡三桥变得有些急躁。
又过了两圈,田清泉竟然又摸到了最后一张伍万!田清泉的额头冒出了汗。他没敢开杠,于是胡乱打了一张杂牌,反正这一把他也不想胡牌了。
曲彩云可不管这些,她也不会注意这些情况,自顾自地认真打着牌,她也已经亮开牌两圈了。忽然,只听她得意地喊了一声:“七条!”大家一看,曲彩云边七条胡了。
田清泉赶紧把牌按下,往前一推。
胡三桥气呼呼地说:“邪门儿了!二伍万都在哪里呢?”说着,他先翻开杨成林的牌,没有二伍万。接着又来翻看田清泉的牌,田清泉一看瞒不住了,苦笑着说:“老胡啊!你点子太背了!”
胡三桥一看田清泉满手的二伍万,气得把牌猛地推进了麻将机里。
杨成林禁不住得乐个不停,安慰胡三桥:“老胡,稍安勿躁!稍安勿躁!该你抓牌了!”
过了七八圈,胡三桥又亮开了牌,一二条听三条。杨成林一看,挑起了拇指,对胡三桥说:“这次听到你的感情牌上了,肯定没问题了!”大家一听,纷纷响应。以前胡三桥打牌经常胡“三条”,所以大家干脆叫他胡三条,今天他的点子背,所以大家没好意思叫他的“雅号”。
此时海里已经有一张三条了,尽管大家给胡三桥鼓劲儿,但是胡三桥已经没有了气势,一晚上这么背点儿,把他打得有点蔫儿了。
摸了五圈,胡三桥也没有摸到三条。
该田清泉摸牌了,他摸上来一张二筒,刚好停牌,于是把一直攥在手里的發打了出去,此时,胡三桥已经急不可耐地捏住了牌,只见他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,刚想把牌拍在桌子上,只听曲彩云喊了一声:“碰!”
胡三桥的脸色立刻凝固了!田清泉知道胡三桥已经摸出了那张牌是什么,大家都是老麻手了,手指一碰牌面就知道是什么牌。
曲彩云只管专心地打牌,可没有注意这些情况,她起手就摸了两个發,终于有人打了,所以急不可耐地碰了过去。
上家这一碰牌,田清泉真希望曲彩云打一张可以让他碰的牌,这样,刚才那张牌仍然是胡三桥的。按照规矩,只能碰牌,不能吃牌,如果曲彩云打的牌他碰不了,下面这张让胡三桥刚才兴奋异常的牌就只能自己摸了。可是,曲彩云打的牌是一张绝牌。
田清泉已经猜到下一张是什么牌了,他本来已经听牌了,可是他没有报听,也就是没有亮开牌。田清泉无奈地轻轻叹了一口气,抓过那张牌来,果不其然,正是一张三条!这张三条对他毫无用处,但是,他不愿意刺激胡三桥,于是把三条留了下来。
田清泉手里本来有二三四条一套牌,他想了想,把二条打了出去,本来听牌的牌,这下直接撤听了。
此时,胡三桥已经两眼呆滞,象一只斗败的公鸡,快要摊在那里了,再摸牌时,仿佛在搬运一块巨石。
又轮到田清泉摸牌了,刚一捏牌,田清泉差点哭出来,又是一张三条!这下可好,又把胡三桥的牌摸绝了!
田清泉装作思索的样子,想了一会儿,把四条打了出去。
只听杨成林兴奋地喊着:“杠!”然后报听,把牌亮了出来,六八筒听七筒,是卡牌。只见他伸手把杠底的牌摸了起来,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,七筒!!!
田清泉和曲彩云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,太巧了!杠上开花卡牌一拉得。
胡三桥的汗珠子滴了下来,把牌一推,忿忿地说:“今天真是贝勒爷!背死了!不玩了!”
田清泉和曲彩云赶紧拿钱给杨成林结账,杨成林摆了摆手说:“既然不玩了,最后一把就算了,今天老胡太背了,改天再玩!”
胡三桥恨恨地把手里的烟掐灭,气呼呼地拿起背包便往外走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太他妈背了!从来没有这么背过!”
田清泉追了出来,喊着胡三桥:“老胡,我送你回家。”胡三桥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,上车兀自走了。
田清泉苦笑着对杨成林和曲彩云说:“老胡今天真是邪门儿!的确太背了!”
杨成林乐呵呵地说:“点背不能怨社会,命苦不能怨政府,谁都有点背输钱的时候!不过,今天老胡也确实少见的点儿背!今天把他气得不轻,没关系,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三人互相嘱咐路上小心,各自开车回家了。

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

5

主题

19

帖子

503

积分

中士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5-15 14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
《月亮之上》的铃声响起,胡三桥抓起手机,一看是田清泉打来的。
胡三桥乐呵呵地接起电话:“老田啊!什么事?”
“明后天没事吧?周末了,咱哥俩喊上老杨到彩霞谷玲珑湖休息两天吧,我在玲珑宾馆定了三个套间。”
胡三桥兴奋地说:“可以啊,不过,老杨好像周末陪老婆孩子回岳母家,他的岳母身体不好,他恐怕去不了。”
“那就咱哥俩去呗!我再给他打电话确认一下。”
“好吧!明早九点你在实验中学门口接上我,我的车还没有修好。”
“没问题,就这么定了!”

周六上午九点钟,田清泉在实验中学门口准时接上胡三桥,驾车往南奔城外而去。
两人都穿着运动衣,一身的轻松。
彩霞谷在明珠市的南面,距市区大约八十公里的路程。这里在江南省算不上什么著名景点,平时来这里的人不算太多,只有周末的时候,人明显多一些,大多是周围的一些旅友们。正因如此,喜欢清静的人来这里度个周末还是蛮好的。
田清泉把车速保持在八十迈左右,二人享受着一路的风景。
两人聊起了上次打麻将的趣事,不时地发出一阵阵的笑声,尤其是田清泉讲到把伍万摸成暗杠却不敢开杠,胡三桥简直笑岔了气。
一路说笑着,大约一个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玲珑宾馆的停车场里,二人把背包拿好,锁好车,田清泉要过来胡三桥的身份证,去办理入住手续了。
二人的房间在三楼东西两头,田清泉特意选择了这两个房间。这两个房间都是套间,卧室的隔壁一边是外面的会客间,一边是洗手间,卧室里非常安静,不会受到两边房间的影响,也不会干扰到别的房间。
二人拿了房卡,约好半个小时后一楼大厅集合,各自回房间了。

胡三桥来到大厅,田清泉早已在下面等候,只见田清泉背了个小登山包,戴着墨镜,派头十足。
二人走出宾馆,田清泉问胡三桥:“老胡,咱往哪个方向走?松树坡还是玲珑湖?”
“松树坡那边没啥意思,还是去玲珑湖吧!”
二人边走边聊,惬意地往前溜达着。
田清泉叹了一口气,对胡三桥说:“老胡,你还得替哥我想想办法呀!”
胡三桥也唉了一声,说道:“老田,办法也不是没有,但很勉强!”
田清泉一听,立刻兴奋起来:“快说说看!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!”
胡三桥想了想,迟疑地说:“你要想把贷款增加到一个亿,你的抵押物价值不够啊,所以,首先你的抵押物必须足值。”
田清泉着急地说:“可是老胡,我们公司真的没有其他抵押物了呀!”
胡三桥白了田清泉一眼,生气地说: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!我让你再找抵押物了吗?我只是说你的抵押物不足值了!”
田清泉恍然大悟,一拍脑袋:“瞧我笨的!我是真傻!你是说把抵押物重新评估,把价值评得高高的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够用就行,别太离谱喽!”
“明白!”
“不过,如果评估的明显虚高,评估公司要担责任的,人家不一定愿意干。”
田清泉笑呵呵地边唱边说着:“天边飘来五个字,这就不是事儿,我来搞定!”
胡三桥接着说:“另外,你的财务数据也得支持你的贷款额度呀!”
这会儿,田清泉的思路已经打开了,笑着说:“你是说让我调调报表?”
胡三桥有些愠怒:“什么叫我是说,我什么也没说!”
田清泉哈哈笑着说:“瞧我这张嘴!明白!”
“不过!报表上有几个数据是不可乱动的,一个是实收资本,一个是银行存款,一个是银行借款。”胡三桥嘱咐着。
田清泉笑着说:“放心!我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!”
田清泉顿时轻松了起来,突然来了个鱼跃冲击,身子腾空而起,双手伸展着,整个身子向后弯曲,然后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!这话怎么说得这么对!
胡三桥提醒田清泉:“可别乱说,有些话我就不应该说!”
田清泉搂住胡三桥的肩头说:“老伙计,你就放心吧!”

玲珑湖边的人还算不少,三个一群,五个一伙,人们在湖边嬉笑着,追逐着,或者停下来留个影。游人们沐浴着温暖的阳光,享受着和煦的春风,那种放松和惬意,不到此处一游是感受不到的。
玲珑湖在彩霞谷中,犹如镶嵌在绿色翡翠上的一颗蓝宝石,在这郁郁葱葱的绿野中晶莹剔透,令人心旷神怡!
两人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,看着那些两两相依相偎的年轻男女们,胡三桥自嘲地说:“咱俩成了单身狗了!人家是不是把咱视为异类!你要是个女人就合适了!”
田清泉哈哈大笑起来:“老胡,女人是少不了的,不过不是现在!”说完冲胡三桥邪恶地笑了起来!
胡三桥用手指点着田清泉说:“老家伙!劲头还挺足!”
二人会意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
在湖边的一个小店里,二人点了两个素菜,又要了两样鱼,一个炖鱼,一个红烧鱼。然后,田清泉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洋酒,胡三桥接过来一看,竟然是一瓶路易十四XO!
胡三桥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这酒和菜不配吧?”
田清泉说:“有什么配不配的!咱要创新!要敢于尝试!”
胡三桥笑着说:“你也真舍得!”
“兄弟之间有什么舍不得的!别说是路易十四,就是山本五十六,哥只要有,就舍得让老弟你喝!”
二人哈哈大笑着在外面空地上的一个小方桌前坐了下来。

酒足饭饱,已近下午三点钟了。
胡三桥伸了个懒腰,对田清泉说:“老兄,咱往回走吧?!”
田清泉有些慵懒地说:“好吧!”

四点多钟,二人到了宾馆。
田清泉问道:“老胡,咱俩下两盘棋怎样?”
胡三桥有些疲倦,摇了摇头佩服地说:“老家伙,你精力真旺盛!兄弟我服了!我要睡会儿觉去喽!”
田清泉笑着说:“也好!那就多睡会儿,晚上七点钟我打你电话,咱们好好整整!”

宾馆的经理小李在一楼电梯前迎接着田清泉,躬身握住田清泉的手说:“田总您好!弟弟白天不在,照顾不周,请您原谅!”
田清泉笑着问道:“老丁还没回来吧!还得多久?”小李满脸堆笑地说:“我们老板还得半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田清泉笑着说:“小李呀,这位是胡总,你以前没见过,认识一下吧!”
小李赶紧过来握住胡三桥的手,笑嘻嘻地说:“胡总您好!以后有啥事尽管吩咐!”
田清泉问道:“小李,都安排好了吗?”
“都安排好了,在‘温柔乡’,田总、胡总,您这边请!”
说完,小李在前面领路,左拐右转的,来到一个房间前,只见上面横着三个粉红色的字:温柔乡。
推开门,里面灯光明亮,房间挺大的,有三十多平方,西面和北面环绕着皮沙发,南面有两个皮墩儿,中间放着一个大方茶几,上面摆了八盘荤素结合的精美菜品,茶几旁边放着两箱德国贝克啤酒。东面墙上是音响设备。
小李对田清泉笑着说:“田总,姑娘马上就过来,按照您的吩咐,她们俩去换便装了。”
田清泉冲小李挑了挑拇指:“OK!你先去忙吧,有事我喊你!”
“希望您二位玩得尽兴!有事喊我!”说完,小李退了出去。

一支烟没有吸完,门开了,两个姑娘微笑着走了进来,看上去都是二十多岁的样子。
前面的姑娘对着田清泉喊了一声:“田哥,可想死我了!”一下子扑到田清泉的怀里,对着田清泉的两个脸蛋子“啵啵”各来了一口。田清泉抱了抱姑娘,哈哈笑着说:“小美,这个是你胡哥,快给你胡哥介绍介绍这位姑娘!”
小美冲胡三桥鞠了个躬:“胡哥好!”接着拉过另一位姑娘,看着田清泉和胡三桥说:“这是我的好姐妹小丽,她是来陪胡哥的,希望胡哥喜欢!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就是‘美丽’!”说完,小美两只手在两个脸蛋儿前各伸出两个手指,摆成剪刀手,歪着头卖了个萌。
胡三桥哈哈笑着说:“不用加起来,单个的也很美丽!”四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小美有点胖,但并不臃肿,大大的眼睛灵动有神,两个胸器不安分的晃动着,撩拨着田清泉的小心脏。小丽是鹅蛋脸,从头到脚曲线优美,眼睛明亮清纯,惹人爱怜。小美活泼可爱,小丽文静雅致。两人都穿着淡绿色的绸缎七分裤,小美上身穿着粉红色宽松蕾丝短袖体恤,小丽上身穿着黄白条纹短版体恤。
小美凑到小丽耳边说:“主动点!”
小丽略显害羞地靠到胡三桥的怀里,轻轻用香唇碰了一下胡三桥的脸说:“哥,希望你今晚玩得开心!”胡三桥把小丽往怀里搂了搂说:“哥很开心!”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小美从茶几的小抽屉里拿出开酒器,一股脑地打开了一箱啤酒,堆放在茶几上,对田清泉说:“田哥,今晚的吃喝玩乐套餐开始了!”说着,小美抓住一瓶啤酒,摇晃着身子,一仰脖,把一瓶啤酒吹了下去。
田清泉哈哈笑着说:“来!我们一起干杯!”说完,举起满满的一杯啤酒,一饮而尽。胡三桥搂着小丽,两人一碰杯,一饮而尽。

四个人吃吃喝喝、喊喊唱唱、搂搂抱抱、卿卿我我,玩得不亦乐乎,时间记录着他们的疯狂。
田清泉看了看表,快到凌晨一点了,对正在颠狂的胡三桥喊道:“老胡,咱该去干正事了!”老胡哈哈淫笑着说:“好好!干正事!热身到此结束!”
说完,胡三桥搂着小丽,小美挎着田清泉的胳膊,歪歪斜斜地回房间了。

手机的震动声惊醒了胡三桥,他一骨碌身坐了起来,拿起手机一看,是田清泉打来的。“老胡!昨晚放了几炮?把你累成这样!你的房间电话不通,敲门不开,手机打了六次才把你喊醒!”田清泉边笑边说着,把电话挂了。
小丽不知啥时候走的,胡三桥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头还有些懵懵的。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下午三点了!
胡三桥站起身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想了想昨晚的情况。回到房间后,自己急不可耐地把小丽搞了一通,后来洗完澡累得要睡觉,可小丽一改唱歌时的娴静,不停地挑逗折磨着自己,直到搞得自己筋疲力尽,昏昏睡去。胡三桥想着想着禁不住笑了,这个小丽,唱歌时不该安静的地方表现的很安静,睡觉时该安静的地方反而够颠狂,不过,这样也不错。
胡三桥冲了个澡,洗刷完毕,顿时精神了许多。他穿好衣服,背着包去找田清泉了。
田清泉正坐在套房的会客厅里等着他,房门开着,茶几上放着两盘水饺,一盆儿海鲜疙瘩汤,还有两小碟小菜,里分别是拌黄瓜条和泡菜,另有两个小碗里分别有半碗醋。见胡三桥进来,田清泉说:“刚送上来的,赶紧吃点吧!”
田清泉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噜叫了半天了,他一屁股坐了下来,拿起筷子就吃,田清泉一起吃了起来。

二人退了房,走到宾馆外面,阳光照得二人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微风吹来,一丝淡淡的花草香沁人心脾。
田清泉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相约好友三两人,彩霞谷中赖光阴,草长莺飞花似锦,拂面酥痒微风熏。腰肢懒懒难舒展,腿脚倦倦厌归还,意犹未尽人惜春,夕阳无意不恋人。”
胡三桥笑着挑起了拇指,对田清泉赞道:“真别说!老田,你这几句还真有点意思!难怪乎你整天舞文弄墨的。”胡三桥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老田,回头有时间给我写几幅字,我的一个同学让我讨要你的作品。”田清泉开心地笑着说:“没问题老胡!过几天就给你!”
胡三桥笑着说:“‘夕阳无意不恋人’呀!我们该走了!”
二人刚要上车,田清泉的手机响了,他一看,指了指手机对胡三桥说:“老板的,肯定有啥急事!”
田清泉恭敬地接着电话:“钟总你好!我在外面,哦,好的,能回去,没问题!”
田清泉挂了电话,对胡三桥说:“老板召集开会,估计有重要的事情商量,咱们马上返程吧!”
二人上了车,田清泉的宝马向明珠市区飞奔而去。
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

5

主题

19

帖子

503

积分

中士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5-17 11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
钟秋月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,手里夹着长白参香烟,正在思索着,有人敲门。
“请进!”
田清泉推门走了进来,笑呵呵地对钟秋月说:“钟总,商行的贷款应该没问题了,现在有九成把握增到一个亿。”
钟秋月哈哈笑了笑,招呼田清泉坐下:“辛苦了老田!不过,今晚紧急把你叫过来,可不是为了这一个亿,有更艰巨的任务要你完成!”钟秋月的话语间充满了兴奋之情,但又隐含着急切的期盼。
田清泉严肃下来,认真的问道:“钟总,有什么任务你尽管下令,不管多么难我也想法完成。”
钟秋月递给田清泉一支烟,帮田清泉点上,自己也点了一支,说道:“咱们公司将进入一个神速的发展通道,未来业绩不可限量。我已经跟华夏化工集团谈下了一单大项目,这一单项目如果顺利完成,后面还有十几甚至几十单更大的项目等着我们去做。老田,你知道是什么项目吗?”
田清泉隐隐猜到了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,试探着说:“化工集团又有子公司开工?又把施工工程包给我们了?”
钟秋月开怀大笑,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,继续说道:“这次可不是普通的施工了,我已经把华夏化工集团黄河化工公司的特种设备改造项目拿下了,并且是总包,这一个工程下来,合同额七亿五,完工后我们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!”
田清泉着实惊得不轻,他迟疑地问道:“总包?我们有能力完成这么大的工程吗?”
钟秋月开心地笑着说:“当然能!这几年来你够忙的,我可也没闲着,哈哈哈!我从化工集团工程公司挖来了五个核心的高工,又从美国、德国、新加坡等地高薪聘请了十几个工程师和技术顾问,你说咱们有没有能力完成这样的工程?并且,我已经拿全了特种设备施工建设所要求的各项资质,目前特种设备的改造升级、新项目的工程建设及设备安装,目前在国内只有我们和华夏集团工程公司两家可以做,他们最核心的技术人员大多已到或将到咱们公司,在国内,这个领域未来的话语权将掌握在咱们这里。”
田清泉明白,钟总在引进人才方面从来都是大手笔的,华夏集团工程公司的那些高级工程师,年收入有二、三十多万也就不错了,钟总给他们的待遇绝对下不来百万,并且,钟秋月有个最大的优点,用人不疑。钟秋月对下属总是充分授权,他只抓大事,从来不干预具体工作。
田清泉开始发愁了,他犹豫着对钟秋月说:“钟总,我们承包这么大的工程,中间要大量的垫付工程款,这些资金哪里来?”
钟秋月严肃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说:“只能出去融资呀!”
田清泉很少在钟秋月面前诉苦,但是,目前他遇到的困难有必要跟钟秋月说一说,很多事情,及时的沟通是非常必要的。
田清泉为难地说:“钟总,现在银行融资都要求提供保证措施,咱们的资产中值钱的就这一座办公楼,现在都抵押给商行了,并且已经是超值抵押了。我也多次找过其他银行,都是因为没有抵押物或担保人,融资处处碰壁。”田清泉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钟总,咱们能不能找一两家公司合作,互相担保一下,这样就能多找几家银行融资了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”
钟秋月迟疑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老田呀,我理解你的难处,但是,咱们真的要坚守住底线,不能跟别人搞互保。”钟秋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接着说:“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我和其他几个股东商量了一下,决定,未来三年内,公司将拿出新增融资额的百分之一奖励给融资部门的员工,这部分奖励由你支配,并且,其中的一半奖励给你本人。”
这个消息并没有让田清泉多么兴奋,因为他清楚现在融资有多难。不过,这个政策的激励力度的确蛮大的,每增加一个亿的融资,自己的融资团队就能得到一百万的额外奖励。
钟秋月笑着拍了拍田清泉的肩,鼓励道:“办法总比困难多,遇到困难可随时跟我提,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。”
田清泉深深吸了一口烟,慢慢吐了出来,笑着说:“钟总,放心吧,我去想办法。”
钟秋月赞许地点点头,说:“还有几个工程方面的事,你也一起听听吧,有些情况和专业知识,以后融资也用得着,他们应该已经到齐了。”
田清泉跟随着钟秋月走向会议室。

玲珑江从明珠市穿城而过,明珠市商业银行大厦就座落在玲珑江的北岸,据江岸不足一公里。
胡三桥正在听两个审批员汇报贷款企业的情况,田清泉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有人,田清泉正想退出去,胡三桥招呼道:“请进老田!” 然后对两个审批员说:“你俩先去忙吧!”
两个审批员冲田清泉微笑着欠了下身子,带上门走了。
胡三桥用纸杯给田清泉泡了一杯茶,笑着问道:“又来追问你的那一个亿贷款?”
田清泉摇了摇头,用鼻音答道:“NO!”
胡三桥嗤了一声:“那个什么进宅,无事不来!不过,可以告诉你,你那一个亿没问题了,行长已经答应了。”
看到田清泉没有反应,胡三桥气得乐了。
田清泉心不在焉地问道:“班上没事了吧?咱们去吃野味,我发现了个吃兔头的小店,已经预订了个小房间。”刚想往外走,忽又回头说:“喊上老杨吧。”
田清泉抓起座机,拨通了杨成林的内线:“老杨,晚上没事吧,老田来了,晚上小聚一下,十分钟后楼下见。”

三人在楼下聚齐,田清泉说道:“你俩别开车了,咱们喝点酒,曲大姐在车上等着呢。”
田清泉打了个电话,曲彩云把车开到大厅门口,三人上了车,跟曲彩云互相打了个招呼,沿江边向东开去。
宝马车停在了一个小店门前的停车位上,胡三桥推门下了车,一看店的名字:兔哥儿。
四人在预定好的小房间坐下,曲彩云把从车上拿下的字轴往桌上一放,出去点菜了。
胡三桥打开一副字,兴奋而赞叹地说道:“田大哥,一见到你的书法作品,我就禁不住尊称你为大哥!你的小篆真是太棒了!婉通圆转,瘦劲挺拔,除了你的流氓习气,其他气质都展现在字里了。”
杨成林对书法不是很懂,但看着田清泉的作品,也感到顺眼,心里舒服,于是也赞叹个不停。
田清泉说:“二位老弟每人两套,先收起来吧。”
杨成林问道:“田老兄,你的字很值钱了吧?好歹也是咱江南省的书法协会理事。”
胡三桥白了杨成林一眼:“什么叫‘好歹也是’!咱田大哥的小篆在江南省那可是头号,无人能及!听说很快就荣升为理事长了!”
田清泉笑着说:“我也不知道我的字值不值钱,我以前纯粹是为了消磨时间开始练字的,练字过程中,需要翻阅大量的各种资料,其中的乐趣无穷。练字时,心情能够放松下来,那种安静是一种享受。有些习作我保存了下来,出了我的家门的全都是送给朋友的。”
杨成林笑了一下,说:“以后练字的草稿你别扔,我定期到你家帮你打扫。”
三人正说笑着,曲彩云点菜回来了,三人把字收好,端坐了下来。
这个店里的特色是各种做法的兔头,香辣的、麻辣的、酱焖的、五香的,各有各的味道,食之不厌,回味无穷。
大家边吃边喝着,胡三桥问道:“老田,下午在办公室里,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事?说说吧!”
田清泉叹了一口气,把前几天与钟秋月的对话说了一遍,不过没提融资奖励的事,然后道:“两位老弟,帮我想想办法吧,这一次真的难住我了,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心堵过。”
杨成林说:“老田,你可以建议钟总再引进战略投资者,那种钱用着方便,成本也低。”
田清泉无奈地说:“这件事我以前提过,不知为什么,每次都被钟总否掉,所以后来我就再也不提了。”
胡三桥说:“既然你们承包华夏化工集团的项目,能不能找华夏集团或其相应的子公司为你们的融资提供担保,本来融了资金也是为了完成他们的项目嘛!”
田清泉有些小高兴,举起酒杯说:“这个主意不错,为老胡的高招干一杯!”
曲彩云听着大家的谈话,不时地笑笑,她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堆兔头碎骨了。她瘦瘦高高的,有点甲亢,所以特别能吃,但又吃不胖。
很快,大家吃了个满嘴流油。时间尚早,田清泉说道:“咱姊们儿四个再去战斗呗!”三人齐声响应。

还是玉龙会所,还是八号间。
四人刚进房间,胡三桥就哈哈大笑起来,其他三人知道他又想起了上次的事,也禁不住大笑起来。
田清泉等大家止住了笑声,说道:“今天改个小小的规矩,曲大姐,把钱拿出来展示一下。”
曲彩云从自己的LV包里拿出两把儿百元钞票,笑着给大家看了看。田清泉说道:“不管谁赢,都从这两万里面拿钱,赢完这两万咱就结束,其他规矩不变。”
杨成林一挑拇指:“高!还是岁数大的办法多,不愧为‘老奸巨’!”
大家轻松愉快地鏖战了起来。
行到水穷处 坐看云起时

5

主题

19

帖子

503

积分

中士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5-21 14:42 来自手机客户端 | 显示全部楼层
后面的内容请到我的博客去看,我的博客名:云中白鹭0601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用户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

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 德州之窗网  
Copyright 2008 - 2016 版权所有:德州之窗网  广告热线:0534-8127772 投诉受理:0534-8127765 法律顾问:陈律师
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:鲁B2-20100033号 鲁ICP备09012652号  鲁公安网备 37149202000004号